郁秾明知他的节奏,本可以筑起防线,让他不那么得意。可惜身心都让他握在手掌中,只会盯紧那人狩猎般的目光,双臂环着他肩头低低喘息。
“还疼吗?”
郁秾摇头。
不疼了之后就是爽。陈东弭调整了下进入的角度,让龟头能顶着前列腺插。这样干虽然没法整根都捅进去,却能最快速度唤起郁秾的快感。
和刚才整个肠壁都在被冲击的感觉不同,这次的顶撞目标明确,直指郁秾的要命处。阴茎斜插进去,狠狠撞过前列腺,抵着那地方深深碾过。陈东弭一直留神看郁秾的表情,从这么干他开始后,那张精致漂亮小脸上的神色,由痛苦掺杂欢愉变成了彻底的愉悦,夹杂着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爽的迷惑。
郁秾微微蹙眉,眼神有些失焦,半张着嘴舌尖微吐。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纠结,纠结而色情。
“呃……怎么会这么……”说到一半闭了口。
“这么爽?”陈东弭替他说完,下面不要命猛顶,郁秾的叫声卡壳一顺,崩溃地哭了出来。他整个肠道都在痉挛,前列腺那里就和被撞麻了一样弄坏了,除了快感再贡献不出其他东西。
更要命的是,这么过量的快感,陈东弭不会只给一次。
“啊!啊!我要、要死了……”
怎么可能会死。陈东弭摁着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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