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舒服,再用力点嗯啊啊……好爽好厉害嗯啊啊——”宁若情便同这一波波的风浪摇晃,面上潮红朵朵,嘴里催促着,细碎的呻吟逐渐变得婉转撩人。
“呼呼——”荆诚单手撑床,一手扶着她的腰,挨着她的耳侧喘息,啄吻她汗湿的耳后和侧颈。
男人粗大狰狞的肉具来回推送抽离,硕圆的龟头来回撞击花心,冒头的阴蒂被男人腹肌和私处的毛发不断撩拨,越积越多的快感汇聚成汹涌的海浪,冲得宁若情浑身发酸,穴心发软。
强烈的满涨感和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昏,眼前雾气弥漫,细小的汗珠泌出,肉道痉挛着就要高潮了——
荆诚却忽然拔出了性器,拍了拍她的屁股:“换个姿势。”
宁若情略带埋怨地看了一眼。
曾经在床上生疏不已,只会埋头猛干的男人,开始学着她耍小聪明——明明知道她就要到了,却非要打断她。
荆诚却很喜欢她吃瘪的小表情,凑过来亲了又亲,哄道:“你太敏感了,不耐肏。”
宁若情配合着他换了侧躺的姿势,闻言随口答道:“难道不是因为你器大活好,弄得我很舒服么?”
男人眼里闪过笑意,叼住她爱说好听话的嘴巴狠狠亲了一口,才扛起她的一条大腿,臀肉绷紧,胯骨一挺,再次操进她多汁的软穴里,“咕啾咕啾”或深或浅地顶弄开凿。
宁若情追逐本能地晃着屁股迎合男人,本就濒临高潮的阴道很快溃不成军,水液泛滥似的狂涌,又被男人深深浅浅的撞击撞得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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