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着omega无法发泄的时候,他只能闭着眼睛,把omega的嘴当成池现的,但是往往刚塞进去,他就觉得太假冒出戏了,把人直接赶走。

        谢逸渊这几天被心事折磨的苦不堪言,可还跟谁都不敢说。

        自打出生以来,他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真没这么憋屈过。

        “谢哥,你可不能再颓废了,其实有个事,兄弟一直不敢告诉你…”一个狗腿子说道。

        谢逸渊看他吞吞吐吐的,眼睛一眯,吼道“说!”

        “谢哥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白抚行吗?他之前可去过池现家里送签名照,保不准池现都下手和你抢人了…”

        谢逸渊看着盛满酒水的玻璃杯,突然用力把杯子扔在地上,摔的稀碎。

        “操!”酒壮怂人胆,他连外套都顾不上穿,直接跑了出去。

        谢逸渊身边的狗腿子们散伙了,其中那个跟谢逸渊提起白抚行送签名照的狗腿子,小心翼翼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哥…我已经按您说的告诉谢逸渊了,一摔杯子就跑去找池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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