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闷哼一声,身形不动,但是湿了一大片的身体却相当色情。

        周恒靠在沙发上,脚不老实去揉雌虫胸前凸起的地方。

        雌虫不为所动,呼吸却急促起来。

        罗尔仔细地给周恒把另一只脚洗完,拿来擦脚巾给他擦干。

        “雄主。”罗尔摩挲着周恒脚背上的皮肤,“现在可以了吗?”

        周恒知道罗尔在说什么,有些兴奋起来。

        来这鬼地方一个星期还没有做过呢,周恒放松地靠着,把重心移到挨着沙发的地方,说:”可以。”

        罗尔郑重地亲了亲周恒的脚背,先是重点照顾了长冻疮的位置,柔软湿润的唇舌在那里留下一道水痕,然后轻轻地吸。

        脚背,脚趾,脚底。

        黏腻的水声把空气给点燃了,罗尔用心地含着周恒的脚趾,舌头缠绕着上面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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