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斯沉默了一会,周恒还以为他要跑路了,心里叹气这个玩法好像还是太变态了,对于低调内敛的军雌来说是不是很为难。

        结果塔里斯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在落地窗前纠结了好一会,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把下体往玻璃上面贴。

        “把衣服脱了。”周恒魔鬼般地命令传来。

        可怜的军雌如周恒的命令照做,皮肤贴在玻璃上摩擦并不舒服,更何况是敏感的阴茎,塔里斯觉得酷刑也不过如此了。

        所幸龟头在摩擦的过程中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有了液体的润滑,接下来的操作就顺利多了。

        空气里的雄虫信息素是这场荒谬的自慰里唯一的快乐,塔里斯可怜兮兮地嗅闻着信息素,一边磨蹭着玻璃。

        皮肤和玻璃摩擦的声音混合着雌虫压抑的低喘,周恒并没有吝啬的信息素,甚至有意用信息素抚慰这个被惩罚的可怜雌虫。

        周恒还愿意用信息素奖励自己,塔里斯的精神得到了抚慰,像是得到表扬的孩子,更加卖力地蹭弄起来。

        罗尔都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什么,本来担心的心在看见周恒因为看见塔里斯自慰而鼓起来的裤裆终于安心下来。

        明白了雄主的恶趣味,他不就痕迹地离开,留下空间让两人把话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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