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晨铭的头发向上撩起,有些委屈道:“我还以为你醒了,白高兴一场。”
可惜晨铭并不能给他回应。
他无奈,只能继续给予他刺激。
把肉棒插到学长的穴里的时候,周恒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试想过很多次和学长的初夜,但从来没想过是这样子的。
被进入身体以后,晨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也挂上了红晕。小穴倒是反应最大,咬得死紧,夹得周恒直抽气。
漂亮又美味的学长确实能让人兴致大发,可惜学长并不能给他回应,就让这场性爱单调乏味就起来。
学长的小穴紧得人牙酸,尽管之前做了充足的前戏,依旧难进,周恒耐心地动着腰,终于是整根进到里面。
周恒干得很深,没两下就磨到了晨铭得生殖腔,在被磨到生殖腔以后,小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周恒在那处碾了几个来回,但没能捅进去。
在晨铭梦中,晨铭与周恒缠绵悱恻,两人都舒爽得不行,但周恒始终都没有进他的生殖腔里。晨铭不得其法,急得不行,然后这才发现,他的雄主,甚至没有给他一个标记。
他惊慌失措地问周恒为什么不标记他。
梦里一直是温柔又柔软的周恒,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说了那天在雄保会说的话:“一个被玩烂的雌虫,配被我标记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