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没见过这样的人,恶人先告状。

        “您再这样,我可能就要冒犯您了。”罗尔的声音有些干涩,周恒明白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怎么冒犯?”周恒挠了挠他的下巴,像摸小狗那样。

        罗尔轻轻地捏了周恒大腿内侧的那块肉,周恒给掐疼了,把头埋进罗尔的颈窝撒娇。

        “好吧,那我还是得听我雌父的话才行,不然他要打我了。”周恒一副被欺负的委屈的不行的样子。

        罗尔无奈,亲了亲他的额头以做安慰。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三天。

        这天是周五下午,下午的课是生理课,鉴于课程要和一堆雄虫一起上课且课堂氛围极其恶臭,周恒按照惯例翘了下午的课回了家。

        网瘾少年沉迷游戏,到了晚上罗尔给自己打电话他才记起来自己忘了和他通气。

        “在哪里?”罗尔的语气带着略微的着急,“塔里斯说他等了你半小时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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