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恒是被塔里斯舔醒的。
“祖宗,你昨天晚上求着我说不要的,今天一大早这是闹哪一出。”周恒困得不行,他可不是军雌,昨晚做一晚上运动今天大清早就起得来。
“骚穴痒了。”塔里斯用着冷淡的神情,冷淡的声音说着最炸裂的话,”雄主您躺着就好,我服侍您。”
在塔里斯用阴茎抵着穴口的时候,周恒还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哎呦,祖宗哦,没有扩张。
所幸,昨天晚上艹了一晚的肉穴还有些松软,但是也给了塔里斯不轻地教训。
雌虫的大腿紧紧绷着,深呼吸了几下,他才上下动了起来。
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太美妙,周恒被夹得鸡鸡疼。
这下睡意也没有了,周恒认命地伸手去揉塔里斯因为绷紧而泛红的穴口,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敏感点。
快感渐渐地蔓延上来,穴肉绞得也没那么紧了,周恒就松了手,躺床上享受起老婆的服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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