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
晚上回到家后,弗雷德跪在镜头前,高高举着鞭子呈给噩梦,乖巧地主动讨要着惩罚。他几乎一天没有搭理噩梦,也没有跟噩梦说明原因,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天。
“你干什么去了?”
噩梦问着他,可弗雷德始终低着头不肯多透露,只一个劲儿说自己错了,愿意认罚。
“转过身去。”
在噩梦的指令下,弗雷德跪着旋转着身体,膝盖分到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跪着完全趴下去,将臀腿展露给噩梦看。他臀上的伤看上去还是那么严重,不像是能继续挨罚的样子。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出去被别人玩了?”
“······没有。”
“说谎!”
弗雷德被吼得一抖,马上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歉着说自己确实被别人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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