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同时被打又被艹,两台机器都被架在他身后。惩罚的工具也换成了他最怕的藤条,那东西在盐水里已经泡了好几天,而今天的惩罚没有明确的数量,要一直打到藤条被抽断为止。
弗雷德战战兢兢地趴到了刑凳上,身后高高撅起,将花蕊对准小,倒退着慢慢将头部吞进去,然后便将手脚都放在规定的位置,忐忑地等待着锁扣关闭的时刻。
“主人,我准备好了。”
藤条抽下来的时候弗雷德觉得身后都快被撕裂了,因为盐水的浸泡,水渍沾染到伤口更是钻心地疼,弗雷德才刚挨了几下就开始忍不住呼喊,哀求着希望噩梦能打得稍微慢一点儿。
弗雷德还在苦于藤条的鞭策时,另一台机器也缓缓律动了起来,摩着内璧试探性的戳刺着。弗雷德甚至能感知到小细致的轮廓和纹路,在藤条抽下来的时候,他因为疼痛骤然锁紧身后,更是把那里绞得死死的。
奥尔菲斯怕弗雷德承受不住,一开始并没有弄得太快,甚至连东西都没完全没进去,直到他听到弗雷德说:“主人,深点儿,快点儿。”
机器瞬间跟着聒噪了起来,奥尔菲斯滑动着开关将频率不断增快着,可弗雷德还是一直喊着“再快一点儿”。那个房间的人声第一次盖过了机器声,跟噩梦越来越熟悉后,弗雷德也越发习惯在镜头前展露自己真实的感受,他的音乐天赋他被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叫|床上,每次都喊得婉转悠扬,他甚至把自己的喊叫声录下来,谱成曲记录自己每一次的欢愉,尽管每一次,他创作完之后都会将琴凳湿个大半。
弗雷德这次喊的也一下疼一下舒服,藤条打下来的时候是痛苦的哀叫,小碾压过那点时是沉沦的呻|吟,有时两者挨的太近了,他的喊声就变得很委屈。奥尔菲斯抚摸着屏幕,恨不得能自己在现场亲自抚慰他,只可惜,只要“奥尔菲斯”一靠近,这家伙就像开启了警报模式一样,马上就展露出防御姿态,一点儿也不肯跟他亲近。要是能有什么办法亲口吃到他······同时还不惹他生气。
奥尔菲斯出神地想着,没注意到屏幕那头的声音变得更加凄厉了些,哀叫着一直在喊主人。
“主人,我能,歇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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