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奥尔菲斯作势要揍他的样子,弗雷德虽然害怕,开盒子时的开心还是一点儿也没少,“帮我戴上。”
“等一等,这还附赠了一对小礼物。”
“这是什么?耳钉吗,为什么针这么长?”
“别动哦。”
弗雷德不知道奥尔菲斯为什么突然压在了他身上,又为什么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还把冰袋放在他的儒尖上冷敷。
“忍着点儿哦。”
“你要干嘛?啊啊啊!”
弗雷德只喊了几声就没了声响,他这才知道,真正巨大的疼痛袭来的时候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
“乖,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奥尔菲斯嘴上安抚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儿留情,依然捏着弗雷德被冻红冻僵的樱桃往下戳刺。原本冻得足够是不会流血的,可因为准备时间不足,加上弗雷德总乱动,血水还是渐渐渗出来,在他胸口上绽开一朵残忍的玫瑰。
银针终于穿刺过樱桃后,奥尔菲斯俯下身子吮|舔着它身前沾染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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