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你,你舍不得打马,就舍得打我。”他声音越说越小,脑袋垂抵在马鬃上,斜眼偷瞄伯邑考。
“马不用鞭子就听话,你听话吗?”
伯邑考刚说完,就微妙觉得哪儿不对劲,两人的对话似乎偏向了其他轨道。他甚至下意识瞥向周围看是否有其他人,还好训练场空荡,没有。
“我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不听呗!”崇应彪的脚已经从马镫脱出来,垂在马肚子两旁轻晃。他整个上身一伏,虚抱住雪龙驹脖颈。伯邑考甚至注意到他夹紧马鞍的大腿在别扭摩擦。
不出意料,伯邑考从他变得试探的目光中联想到了上次在宾馆的情形。抿抿唇,伯邑考用马鞭顶向他裤裆中央,匿着笑明知故问:“这怎么了?”
崇应彪艰难地唔了一声:“……管我怎么了。”还扭开头,侧向另一面。
细长的黑色鞭杆紧贴崇应彪下颌伸了过去,伯邑考灵活动动手腕,皮革便轻敲上他低埋的脸颊。
“转过来。”
“不转。”拒绝得很利落。
啪的一声,伯邑考扬鞭抽向他屁股也很利落。明明这一鞭才算用劲,可崇应彪反而不喊痛了,只猛地闷哼。虽后脑勺对着伯邑考,但被阳光穿透的红润耳朵出卖了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屁股翘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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