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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面被伯邑考像马一样骑身上,汗水沿着背肌夹出的沟壑拼命流,无法动弹,只能埋着脑袋挣扎抽气。下身精液与尿水反复浇透了床单,耳边始终有伯邑考清冷的嗓音喊他骚狗。

        崇应彪这春梦绵延地做了一晚上,渐渐的,梦黑了,但还能听见皮鞭的声响,只是不见伯邑考身影了。崇应彪惶急地想找到他,可兜兜转转也只他自己一人。突然,他发现那并不是鞭声,而是藤条抽他小腿的声音。他被汗水模糊的视线落到自己腿上,藤条上,那握藤条的手上。

        真疼,崇应彪醒来时浑身不得劲打滚。宾馆的窗帘缝透出清晨阳光,照得他恍惚。他已经许久没梦过殷寿了。

        昨晚伯邑考把他送回来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瓶药膏,说他明天肯定用得着。果不其然。

        智慧园区的项目离竣工还遥遥无期,崇应彪现在悔不当初。虽说亘隔在他们之间的不过是两小时车程,但崇应彪如今觉得比牛郎织女还远,凭白少了许多亲近的机会。一想到姬发可能借机疯狂在伯邑考耳旁叨咕他的坏话,崇应彪心里就刺挠,哪怕伯邑考后来解释了,之前所说“特别会追人”的讥揣是他自己乱诌的。崇应彪半分不信,给姬发再记上一笔。

        伯邑考无奈没有告诉崇应彪,那半年里,他觉得他所谓的追求实在是蹩脚,仅有种不顾死活的笨拙。然而,伯邑考从那笨拙里看出了真心。

        刚上班没多久,崇应彪正跟深化设计组沟通综合布线的事儿,突然有人找,一看,是个捧花的闪送小哥。顿时,周围同事发出了轻微起哄声。一双双视线盯着他把花束签回来,然后都凑头瞧热闹。

        “这哪家花店的?好特别啊。”有人慧眼如炬。

        确实,野花般繁杂,恨不得一样一支,但又精心配过色彩,和外面花店常见的模板搭配毫不相同。崇应彪一下就认出来了,这家花店恐怕名叫伯邑考,因为这是他公司楼下花圃的花样。可见,伯总大清早就去当了会儿园丁。花束里不出意料还带纸条,崇应彪捂着自己的礼物,清嗓子把同事赶了回去。

        他一个人捎椅子坐到房间角,独自品尝了会儿期待拉满的快乐,然后才拆纸条看。这还是张带中天拍卖抬头的信纸,里面没有字,只有出自那根上万块钱签字笔的四格简笔画:一只斜楞眼的小比格在甩尾巴,然后是小比格开心骑马,接着小比格累趴在床,最后哥哥把小比格抱怀里。

        嘴角像被什么魔力吊起,崇应彪忍不住傻笑半晌。他可以想象出一脸正经的伯邑考开始上班摸鱼,随手就在办公桌上抽张纸,心里惦念着他描描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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