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熟悉了崇应彪的秘书忍不住拍拍他,低声问:“你干什么了?”
崇应彪咧嘴一乐:“我把他保险丝掐了,急着修车去了呗。”
“……可真行,”秘书感叹,忽然又对他使个眼色,说,“伯总办公室现在没人了。”
崇应彪马上会意,小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楼上,然后收到秘书默许的点头。
二楼办公室的伯邑考刚合上笔盖,收拾东西准备起身,门口咔哒一响引得他抬眼,就见崇应彪靠在门上。人一进来,顺势背着手把反锁摁上了。
“怎么,不让我走啊?”伯邑考酒窝一动,笑了。
每当这时,崇应彪都感觉自己已被他吻走了舌头。他上前去,双臂撑伯邑考对面桌沿,理直气壮地小声说:“不让你走。”
伯邑考无声抬手,一触上他脸蛋,他便侧头贴蹭了蹭。
“你摇什么尾巴?”伯邑考的笑意凑近到他嘴边,浅亲一口。
“有么……”崇应彪反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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