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无声笑着望他。
“我……我不吃这一套。”
不吃这一套的崇应彪跟着伯邑考第二次进了西岐公馆,同样的岗亭值班员,同样的停车场与电梯。他全身都焦虑地进入防备姿态,感觉门一开就是场恶战,哪怕他给自己预警接下来最好当两个小时的哑巴。
而另一边拉开门的姬发似乎也选择了同样的对策,不愧是“旧友”,冥会互契,目光半点不交汇。四人一室,整个客厅显得彬彬有礼。家政阿姨端上最后一道菜,奇怪打量他们几眼,说:“这道酥炸茄盒又叫阖家欢乐,哈哈你们趁热吃。”
伯邑考温和地称好,并在阿姨收拾走人之际,打开了电视,令字正腔圆的新闻声填充了房间空白。一开始,姬发正常地跟殷郊聊着天,殷郊会把枯燥的下地讲得绘声绘色,从开拖拉机到抗麻袋跟着收割机在大田狂奔,从考种到做分子实验天天崩溃。
餐桌对面的崇应彪不禁偷瞟了两眼,就在无知无觉之间,筷子跟姬发夹到一个盘子里碰着了。他俩同时皱眉缩手,然后去夹另一道菜,筷子在茄盒上又遇着了。
“不是……你有病吧。”崇应彪先发制人。
“我再有病,也比有的人处心积虑要强。”
崇应彪搭下筷子,往后一靠,冷哼:“我处心积虑什么了?”
“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报复才故意接近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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