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往后,靠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整个上半身厚壮的肌肉线条拉起,两大块圆硕的胸肌更为挺拔。崇应彪忍不住垂眼打量自己的骚奶子,不知是不是错觉,乳晕似乎都肿大了好几圈,越往外扩越透着欠操的熟红,还带有伯邑考凌虐的牙印。崇应彪稍一扭动,两颗奶头就颤巍巍高耸在他视野中晃悠。
伯邑考的手也没碰他,只靠目光从崇应彪的脸缓缓往下游走。可是,他目光滑到哪儿,崇应彪哪儿就几乎泛起鸡皮疙瘩。骚狗沉浸式体会着伯邑考对他胴体的视奸,连肉棒也不受控地微微弹动。
“又自己偷着爽,嗯?”
“没有,唔骚狗没有……”崇应彪虚哑地哼道。
然而,伯邑考落下视线开始摹绘这根粗肉鸡巴时,龟头继续在他眼皮子底下小幅度摆晃,骚浪地挑衅。伯邑考于是挪脚往崇应彪会阴踩去,趾头绕过卵蛋,又满意地搓碾了会儿腹肌,感受到硬鼓鼓的肌肉在攒劲与他脚底心对抗。崇应彪正持续嘶气低喘,突然伯邑考踩住他整根鸡巴往股间压,压到极限,再猛地松开。
伴随大肉棒啪地回弹向小腹,崇应彪“啊”地高声爽叫。公狗腰一个颤挺,身子也顺浴缸壁滑下半截。饱满臀肌本夹出一道紧实的屁股缝,这下也分开了,肛周肉褶清晰暴露给伯邑考看,是出乎意料的暗粉色泽。
“哈……呃……哥,哥想肏了吧……”
伯邑考侵略性的目光定定落在这处,令崇应彪羞耻地闭上眼,好似肉洞已经被他顶开了。但无法拒绝这份兴奋的崇应彪开始偷偷扭动屁股,收缩屁穴,他把自己当做被伯邑考踩在砧板上的一大块骚肉,且泡满了淫水。
“我说过的,不肏你。”伯邑考噙笑,可呼吸沉重。右脚把崇应彪屁股踩紧了,故意拉扯肉穴。
“……你,他妈戒过毒吧。”
崇应彪话音没落,鸡巴又一下被伯邑考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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