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射了?”
“呜不算不算,是鸡巴自己流出来的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确实不算射,而是被逼得流出。可伯邑考往崇应彪大腿上一坐,压实,且双腿交叉在他屁股后头,以固定住崇应彪身体,然后无情地说:“开始罚你了哈。”
伯邑考手心柔滑地压着还在出精的龟头打圈,很快,崇应彪就反应激烈:“操!你就是想玩这个……呃哦哦哦——救命,哦,哦唔哥——啊不要……要喷了,我操……”
他压抑自己身躯别动弹,手却无法自控地抓住了伯邑考小臂,想推拒,但被伯邑考一个施压的眼神制止了。崇应彪陡然天灵盖都似酥碎了,马眼朝上激烈射出直挺挺的水柱。射得太高,甚至兜头淋了自己一脸。等他长长喷过一股骚水,伯邑考的指头继续揉玩龟头,几乎他揉两下,鸡巴就吹几道水,潮吹淫液噼里啪啦、四面八方浇打在浴缸和墙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
“哪来这么多水,唔?”伯邑考舔着嘴边被他溅到的水珠。
“呜——因为是哥哥的骚狗,哦呃!”崇应彪粗哑地哭喊,“弄坏了,呜……爽、爽,不要了……”
“叫这么大声,殷郊和姬发岂不都听到了,嗯?都知道你骚狗了。”伯邑考轻声吓他。
崇应彪登时羞耻至极地摇脑袋,嘴巴哆嗦紧闭上,化作一圈眼泪又挤出来,边无助地抽气,鸡巴边喷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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