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凝情盯着他模样,长长吐了一口气,低哑训骂:“……骚逼。”几指托起鸡巴,扇打到他面颊上。
崇应彪浑身一震,兴奋发抖:“嘶啊哥……好棒,还要……再骂我……”
又是一声骚逼从伯邑考唇中煽情缓慢地吐出,龟头更重地连连敲到崇应彪脸上,黏糊的前列腺液被抹开。讲这种粗口,他声音越利落冷涩,越是有股说不出的猥亵。崇应彪两腿都激动弓起,互相摩擦起来。他脸颊比任何时候都红,烧得慌,血液在动脉里,脖侧、太阳穴,突突的跳跃。
任谁也想不到用“慕强”两个字评价崇应彪,他遮掩得天衣无缝,唯有这种时刻,给伯邑考当一只快活的小比,俯首到骨子里。
崇应彪两臂高高束起,吃鸡巴吃得胸脯一挺一挺的。终于尝到肖想半天的滋味,他喉咙肌肉拼命压紧,涎水咕叽作响,生怕大肉棒吞得不够深。已经几次熟悉了他的反应与极限,伯邑考更大胆地往他嘴里肏。口水被肉棒搅打出热乎乎的沫子,混着鸡巴水变成无比密稠的淫液,多得迸溅出来。崇应彪猛一张嘴,大团滚出的骚粘液湿了脖颈与奶子。
他呛呛咳咳的,舌尖还勾拉着好几股银丝,却舍不得鸡巴味道,一副还要吃的表情。但伯邑考已经高高推起他左腿,润滑无比的鸡巴插向骚穴,这回无套肏的。
“哦——哦啊!我操,我操……”崇应彪被插得胡叫,“哼嗯好猛……啊,鸡巴太深了……”
架起他一条腿,伯邑考飞快下压腰臀,直干直出。崇应彪的鞋跟蹭在他背上,摇摆个不停。身子被肏得往后撞,渐渐抵到沙发扶手。无处可逃,崇应彪上身厚实的肌肉挤缩到底,从人鱼线到子弹肌全用劲隆起。
察觉到他的肉臀在试图往后缩,伯邑考笑着继续掐紧他膝窝,然后,一把拽向他另条大腿,狠将人拖了回来。伴随崇应彪的惊喘,屁眼冲鸡巴根撞去。
“嗯?躲什么?唔……嗯?”
伯邑考快慢交替,干得崇应彪嘟囔不出话来,只剩嘶吼与求饶。掌心就按着崇应彪的大奶子支撑,压扁,下面鸡巴进出将骚洞操出白沫。崇应彪弹润的肌肉屁股更晃出残影,跟沙发面磨得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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