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用一只手锁住他的喉咙,埋在后穴里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弗兰彻的前列腺,狠狠地向下按压。
“不,不要——够了、”弗兰彻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刚射过精的阴茎又吐出一股白浊,双腿打着颤,全身的大部分体重都依靠卡莱环在他腰上的手支撑。
“这么敏感?”卡莱把弗兰彻抵上冰冷的墙,慢慢把手指退出火热的肠肉,指尖绕着穴扣打转。
弗兰彻这才稍微好些,但肩膀还是在颤抖。
就这花洒喷出的水,卡莱慢慢的把手指探进去。这次是三根手指,弗兰彻的后穴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手指在后穴里寸步难行。
呻吟的声音陡然提高,还夹杂着哭泣的声音。
“对,对,就这么叫。”卡莱很满意,弗兰彻每啜泣一下,他的阴茎就要涨大一分,在后穴里开垦的手指也愈加勤奋。它们并不是一股脑的往前钻,而是像弹钢琴那样,一根一根有节奏地把甬道打开,一下下按着前列腺。
就像在弹《钟》,卡莱恶趣味地想。
这首钢琴曲是炫技之作,节奏相当快,最后十多秒的演奏许多着名的钢琴家都会出错。
卡莱把弗兰彻想象成一个乐器,用三根手指头就可以奏响的乐器,随着演奏者的轻重缓急发出或是高亢或者低哑的呻吟,浑身的骨头都在有规律的共鸣。
卡莱准备更换演奏的方式,给这个贱货吃一点苦头。他把手指退出来,掰开他富有肉感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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