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听着这话,从弗兰彻身后退了出去。身后的空虚感让弗兰彻疑惑地看向卡莱。
卡莱把他横抱起来,湿漉漉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把弗兰彻放到他的腿上,抓着他的大腿,强迫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不、不!”弗兰彻挣扎着,推开他的胸口,但是力气小的可怜。
阴茎像钉子嵌到墙里的那样嵌入了后穴。卡莱把弗兰彻的胯向下按。尽管弗兰彻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这个姿势腿部很难发力,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茎一寸寸的顶入自己的身体。
卡莱捁着他的腰,用力向上一顶,弗兰彻惨叫一声,阴茎完全被后穴吃了进去,里面过于紧致,卡莱甚至有些担心拔不出来。
弗兰彻的大腿在抖。卡莱轻轻抚过他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痒意。
“体谅你?”卡莱冷笑,“那谁来体谅我?你把十五岁的我一个人扔在家里,然后就上了战场失踪三年!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怎么看我的吗?你知道我多想你回来把欺负我的那些人全部打一顿,但是你没有,我就自己挥起拳头,把那些狗东西揍的鼻青脸肿。如果他们说我的性格阴暗,愤世嫉俗,我觉得至少有一半要赖在你的头上!你不是我唯一的亲人吗?我不是你唯一的亲人吗?为什么这三年你根本不联系我?为什么我就要无时无刻担惊受怕,生怕你死在战场上?我什么我要这么爱着你,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你知道我多害怕吗?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泪水流了出来,泄愤地往上顶弄,企图通过这种这种下流、暴力的交姌鞭笞惩罚弗兰彻,但是弗兰彻根本没有听,只会嗯嗯啊啊地呻吟,毕竟他只是卡莱心里的幻象。
最后,他把精液射到了弗兰彻的身体深处,还往里面顶了顶,希望它们就此留在那,永远不要流出来,这样好像卡莱就从身体最深处标记占有了这个人,谁也无法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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