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百无聊赖地靠着房门,隐约听到房里的说话声。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门不隔音,而他的耳朵恰好很灵。
“您的诉求是什么呢?”是辅导员的声音。
“赔偿、道歉、记过。”
里边沉默了一阵,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看到卡莱的咖色头发了吗?那是下等人的标志。我一看到那家伙,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内心黑暗、有暴力侵向的人。是他害了我善良的儿子。”
“我不想去改变你的看法。但是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无非又是一个贱人。”
辅导员的声音陡然低下去。
男人忽然大喊:“中尉?你想让我原谅一个中尉的孩子?只是一个中尉而已,你也太看不起我!”
“职称并不重要,重要的说名字。”
“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