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墙壁极佳的隔音效果在今晚也没有作用。
他脱掉军靴,和衣躺在床上,打开光脑,通讯功能解除了战时管制,已经恢复。
在困意中,他拨通了卡莱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是并没有任何声音。
"喂?”
“嗯。”那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卡莱?”
“......是我。”
弗兰彻已经认不出卡莱的声音。在他离开前,卡莱还没变声,说话的声音就像一只夜莺。现在从光脑里传出的却是有磁性的男人的声线。
“我大概还要三周到家。”
“好的。”
两人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最终还是弗兰彻:“那我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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