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地“啧”了一声,坐在沙滩上,原来是到岸了。

        你瞪着他。

        他说:“怎么样了?”

        “什么?”

        “心情”,他强调,“我问你心情怎么样了。”

        “要你管啊”,你支起身来,看向他。

        他坐在沙滩上,他的耳钉和项链已经摘掉了,平常绑成马尾的金色长发此时散下来湿漉漉搭在身上,水珠淌在他的肌肉上,你要承认这个混蛋非常性感。

        “你和你那个小男友吵架了?”他又问了一次,语气不满。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这人是哑巴就好了。

        他愣住了,“我以为你们早好上了。”

        你讨厌他话语里的冒犯,你皱眉,又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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