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巧,你对他说:“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走。”
“可,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你有些困惑。
你们走在公园里,他拘谨地跟在你身后,是不是看你一眼,但大多数时候都盯着地面。
走过很长一段路,你们都没有说话。
“你之后的学业规划是怎么样的呢?”你问他。
他犹豫了会儿,然后回答:“画画。”
“就只是画画吗?”你接着问。
“对,画画。”他说,慢慢变得认真起来,“我打算给Paris的艺术院投作品,希望能被录取,不然就打算去艺术馆任职或者或者去别的地方流浪。”
“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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