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怀於眼遮白布,仓皇脱了衣物,把他当个礼物般送给梦莫砚。
梦莫砚直接进入正戏,压在裘怀於身上,阴茎插入自上次一别,就在无人拜访过的湿滑小穴里。
可能是紧张,或者无法视物带来的其他感觉,裘怀於的肉穴很紧,热情的迎接阴茎的到来,肠肉吸附在阴茎上,蠕动着吧阴茎带进最深处,嘬吸着已经很久没有来的阴茎。
白布下,裘怀於的眼睛眨啊眨,睫毛扑闪,心尖儿打颤,像是落入毛发,心痒难耐,看不见东西,只能在黑暗中感受。
梦莫砚还是只会享受,只学了在床事上怎么让他自己更为舒服,已经更是怎么舒服怎么在肉穴里撞,作为床伴自然不会多好受。
可是,梦莫砚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光是这一想法就足以让他爽到了,心尖滚烫,有种说不上来的幸福感觉。
这,已然足够。
梦莫砚能看到裘怀於面色潮红,嘴巴微张吐出一小截舌尖,随着操弄啊啊咿咿,眼睛处的白布被水浸湿,还想怎么流泪了,阴茎在肉穴抽插之余掀开遮着眼睛的白布。
裘怀於眼睛漂亮无神,迷惘的看着上方,眼睛被泪水浸湿,湿漉漉的,眼眶都红的,像是两潭秋水,睫毛颤抖,眼珠从眼眶滴落,划过苍白潮红格外明显的脸颊。
“怎么还哭了。”梦莫砚把精液射进裘怀於身体里,除了觉得好看没什么别的想法,刚想退出去肠肉就缠上来吸,那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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