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蜷缩成一团，意识到什么，爬到主人脚边，又怕弄脏了主人，看着好不可怜。
“啧。”
也不知道把他自己弄干净点再回来。
仔细一看，那些污渍其实是干涸的血迹，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那血渍的气息还有点熟悉，有点像这几天少了的那几道目光的主人。
别误会，只是梦莫砚记性好，才记住的。
这么一看，更脏了。
梦莫砚好嫌弃，跑了又回来，还弄这么脏，逗他玩呢，还要累死累活把他弄干净吗，梦莫砚脸色更臭了。
看在小狗是个极品的份上，梦莫砚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勉强用两个指尖提起小狗，又很快松手，看着本来白嫩的指尖有了脏污，梦莫砚沉下脸，算了，不想要了。
撇了小狗一眼，好歹养了几年，用手帕仔细擦拭指尖，随手把手帕扔在狗脸上。
小狗还在那里卧着等待主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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