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逃离了这里。

        段均祁最后的眼神带上了恨,那种恨意死死烙印在段宜泽的脑海里,十几年后都依然清晰。

        段宜泽睁开眼,妈妈乖顺地躺在他怀里。

        香槟色的睡裙被蹭得有些歪斜,舒聆沉沉睡着,丝毫不知儿子正在盯着他的奶子跃跃欲试。

        早上了。段宜泽摸了摸妈妈的脸颊,轻轻吹了一下他哭红的眼,又克制地摸了摸妈妈的奶肉,一夜过去,睡衣有些湿了,舒聆昨天没吃药,所以溢奶有些严重。

        他爬起来,从浴室取了毛巾,用热水洗了一下拧干,又回到床上,把妈妈的睡衣往下拉。

        段宜泽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他只是为了服务妈妈。

        圆圆胖胖的奶子可爱到让他心颤,他又回想起小时候吃奶的滋味,便把嘴唇靠近,轻轻地吸住妈妈的乳头。

        长大之后,段宜泽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奶汁全是父亲的。

        舒聆毫无所觉地睡着,他可能觉得吃奶的是自己的丈夫,甚至还微微挺起了胸脯,段宜泽更高兴了,他捧着妈妈的大奶子从里面吸取乳汁,奶香味扩散了整个口腔,等吸得差不多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用热毛巾帮妈妈擦乳房。

        段宜泽得去给妈妈做早饭了,能和妈妈睡觉已经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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