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双手放在段宜泽的脸上,用温热的手心帮他暖暖,香乎乎的身子靠着儿子宽阔的臂膀,柔软的触感几乎让段宜泽激动到颤抖。

        慰问结束,舒聆又打起精神跟客人们告别,丈夫生前乐善好施,结实了不少朋友,真情实感或是虚情假意的看望者加起来也是不小的数目,几轮下来舒聆已经疲倦到快要晕过去。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士握住他的手道:“舒先生,日后我们会多关照段家的产业。”

        他朝舒聆身后的段宜泽看了一眼,被对方暗沉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想着什么事得罪了这个从私生子爬到太子爷的大少爷。

        想不到什么过往仇恨,男人干脆又把视线投向这个柔弱漂亮的双性,一时间心里有些炙热,握着的手摩挲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触感,舒聆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男人也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走了。

        葬礼结束已经是深夜,段宜泽开车带妈妈回家,家里的佣人被辞退了些,空旷的寥落感让舒聆一下子憋不住泪,扶着门框大哭起来。

        段宜泽心头一跳,心里隐秘的喜悦消失不见,舒聆已经哭得坐倒在地上,段宜泽心疼得要命,把娇弱的妈妈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安抚道:“妈妈,你还有我。”

        舒聆摇头,泪水汹涌,他的胸脯在挤压下显得更大更饱满了,段宜泽忍不住往他的胸口瞟,看着这双娇滴滴的奶子贴在自己的身上,胯间的那根忍了忍到底是没硬。

        舒聆抓紧了儿子的衣襟:“老公......为什么......”

        他的这声“老公”,段宜泽干脆当做是在叫自己,抱着妈妈吻了吻他的耳尖,说:“爸爸喝了酒,车速太快,又在下雨,路途还崎岖......妈妈,别想了。”

        好不容易把妈妈安抚住,舒聆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憔悴的小脸缩在珊瑚绒的软毯里,脆弱得像玻璃一般。段宜泽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放到茶几上。

        他在享受独处的气氛,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幸福,然而这片刻幸福很快被打断了,门铃响了,舒聆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下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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