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应该是二少爷的小学同学曲羡…永州有家棉服厂…大概是从那里调的货…”既要顾及手上的茶盏,又要忍受膀胱里的澎湃,分身还在主人鞋底被蹂躏着。清辞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思考,好在这两年他对二少爷留意颇多,才发现了曲羡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陆墨琛觉得这奴隶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精力去编谎言来骗自己,那也只能怪这奴隶演技实在太好,自己输这一把也算买个教训。
他总算是大发慈悲的从奴隶手中接过了茶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褚青回。褚青回虽然有些怀疑清辞的可信度,但还是立刻就出了门。
清辞手中一空,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都松快了几分。他慢慢垂下手臂,小心翼翼去看主人。
陆墨琛只是把玩着手中茶盏,脚下依旧踩着奴隶的分身,戏谑地问:“今晚…说了多少个字了?”
陆墨琛能明显感觉到他这话问完,奴隶的脸色又白了两分。清辞的身子自虐般的又往下压了压,脊背弓起流畅的曲线。他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缓解紧张,默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地颤着音调开口:
“对不起…主人,贱奴没…没数。奴去取鞭子…您打到…满意为止…可…可以吗…”
陆墨琛却是将手中茶盏里有些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语调听不出喜怒:“我累了,今晚就到这儿吧。鞭子先欠着。把这儿收拾好,允你去泄了。”
清辞有些惊诧地抬眸望向主人,那双迷人的眼睛里全是水汽,眼尾泛红,看上去格外得引人怜惜。他就这么被放过了吗?
“怎么?你想尿在这里?”陆墨琛已经抱着睡着的青豆站了起来,看奴隶还有发呆,忍不住笑了。
“不敢…贱奴…谢主人宽宥。”清辞瞬间觉得身上那些疼痛都不明显了。不顾小腹难耐的痛楚,给主人恭敬磕了个头,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总算可以放松一些了,他今晚不用“居无定所”了,真好。
陆墨琛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看着奴隶那一副凄惨模样,已经将青豆放回笼子,走上台阶的人又补了一句:“找安叔拿点药吧,你那样子太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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