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曜捏着一侧衣角,茫然地站在那,盯着姜篱离去的背影看了许久。

        她人早已经消失在廊头,可他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眼神忧郁黯然。

        崔曜心底汹涌一片,他想不懂为什么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既然两人已经成婚了,做这些房事也是理所应当,到底她在记恨什么,自己把肉棒肉进去,狠狠搅翻她的子宫的时候,她难道不爽吗?

        崔曜也只陪了姜篱在在姜府中待了三天,到第四天时,军中事务堆叠了一大摞,他没办法,只好匆匆赶回军营。

        这几天,姜篱很明显的在躲着崔曜,晚上睡觉也是宿在偏房,除了吃饭的时候能见上面,其他时间,压根就见不到人影。

        姜篱兴致缺缺,歪倒在躺椅上,对着窗户看外边的景色。

        已经入了秋,叶子萧条了一地,一片片地落到地上,归根。

        困意上涌,眼皮渐渐厚重,又一片枯叶落下时,微卷的长睫已经在眼下投射一片阴影。

        她躺倒在那,睡得安静,可眉目间又凝聚着一抹忧伤。

        崔曜一进门,就是一副恬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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