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崔曜能服些软,姜篱可能会没有难受,可那张嘴里,说的话极其残忍。

        “出嫁从夫,姜篱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狗,我想对你怎样你都要受着,好好地供我玩乐,你和你姜家几十口人的命全握在我手里,哪天我不开心了,我就杀你姜家一个人,你就瞧好了,你姜家有多少人命可以让你撒泼。”崔曜的嘴唇一张一合,到最后的话,她连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姜篱心脏上一痛,眼泪顺着尾角滑落,“当初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说得多么好,我差一点就要信了。”

        “哈哈哈,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值得你贪念。”

        姜篱闭上眼,认命似的不再挣扎,崔曜即使难受,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摸到股间的花缝,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去,简单地扩张一下,就急不可耐地释放胯下地巨龙塞进小洞。

        “嗯~,疼,好疼。”姜篱痛得眉头紧锁,脚趾都扣在一起。

        崔曜刚插进去就被吸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吸得他尾椎骨都爽麻了。

        “啊!”崔曜低吼,嗓音暗哑,额头上忍得出了一层薄汗。

        才几天没操,这穴又这么紧了,他是一点操干地余地都没有。

        姜篱没出水,甬道干涩,她只是疼,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在她小穴里撒了一把沙子生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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