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么说,姜篱心安不少,可是如果又裂开了,他再动又岂不是撕扯地更加严重。
“你再动,伤口又裂了,放开,崔曜。”
姜篱很想把腿给并住,但是真的怕牵拉到里面的伤口,又血流不止,昨晚上的疼痛,她还记得。
崔曜抽出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可能是玉势太长了,有一截被媚肉咬住。
他又不敢直接一下子抽出来,思来想去,还是让姜篱放松小穴再说。
温暖的手指触及到肿大的阴核,姜篱下意识地收缩穴肉,玉势被缠得更紧。
“你干什么,别碰我。”
姜篱疲惫的眸子沾染上怒火,语气不爽,“怎么,昨晚上没尽兴,现在要继续吗?”
崔曜立马缩回手,委屈地看向姜篱,“不…不是的阿篱,大夫说,要一天给你上三次药,现在要给你上药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真的知道错了,昨天晚上,是我混蛋,我气到头上,没有顾着你,我错了阿篱。”
崔曜埋在姜篱的脖颈间,控诉自己的畜牲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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