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她就没休息过多长时间,喉咙里总是喊出各种声音,眼下,干涸的嗓子眼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顺畅说出。
她身上疼得厉害,穴里湿腻腻的,外边也红肿不堪,让人看了都不忍心再继续了。
姜篱觉得如果她每天都要被崔曜干的话,她会不会被干死在床上啊。
漂亮的杏仁眼潸然泪下,无辜,委屈,惨烈。胸脯轻轻抖动。
等崔曜察觉到人不对劲的时候,姜篱已经快哭晕过去了。
“乖阿篱,不哭不哭了,夫君闹着玩玩的,我不动了,不动你了。”崔曜忙不迭地起开下床,给人擦眼泪。
再给人扶起来,倒了杯水,亲手喂到嘴边。
“喝点水,不哭了啊,夫君要心疼了,乖阿篱。”
崔曜忙都忙不转,把人抱在怀里好一顿安慰,姜篱浓重的鼻音在宽厚的怀里传出,“你惯欺负我。”
真怕她一气之下跑回娘家,不给他操了,他又再三保证,一定会温柔,一定听她的话,让他重点就重点,轻点就轻点,说不操他就不操,刚才口出狂言,说要她舔干净尿液的话也远远地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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