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摆动之间,阳物顶端又有一些嵌入了甬道,一进去,就立刻绞紧,吸得紧紧的。
咬紧牙关,崔曜从牙齿里磕磕绊绊蹦出几个词,“骚逼,把穴松松,精液是不想流出来了吗?”
听到这话,姜篱才感受到穴里又进去了一点阳物,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穴里居然悄无声息地装入阳具。
当下,她又急又羞,脚滑了好几下也没有站起来,崔曜却真的被她的动作牵扯到鸡巴快夹射了。
扬手在她细嫩的屁股上扇了几下,麻麻的感觉顿时流到全身,快感冲昏了脑子,姜篱不可控制地再次湿了,穴里的水和热水混到一起,谁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骚逼,把穴给我夹紧了,我给你洗干净再来操你。”
崔曜说完,细细的给她用浴巾擦身子,擦完后背,绕到身前,他把人推远一些,分开两条腿,露出小穴。
用浴巾大力地擦洗花芯,没两下,姜篱就隐隐有夹腿的趋势,脚趾蜷缩,嘴唇颤抖着呻吟。
崔曜暗骂,抹了一把小穴,却是一手的粘腻。
“你是不是想被我干死,给你洗澡,你还要发骚,给你洗个逼都要发大水,流了多少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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