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篱话都说不出,舌头被另外一个更灼热的物体吸住,被迫和他缠绕。

        口水交换,姜篱尝到了崔曜口中的涎液,清淡中带着麝香味,不算难吃。

        而姜篱的味道更是上头,是甜的,崔曜吸得上瘾,追着舌头舔。

        姜篱要躲,他捧着她的头,固定住,更霸道地吸舔。

        上头连着忘我亲吻,下身的撞击从未停止,连续深重的快速撞击,姜篱被干得浑身都在抖,嘴唇也在颤抖。

        崔曜就喜欢她这样,自己把她干得颤抖,让她一想到自己就能流水,淌着水的小逼会自己张开,迎接大肉棒。

        好麻,好舒服,电流流过全身各处,大脑充血不能再思考任何东西。

        痒,好痒,奶子好胀,好硬,崔曜没有闲暇吸吸她的奶子,她就自己捧着,轻轻抓揉。

        男人和女人的手掌不一样,崔曜的手又大又有劲,每一次他来揉奶子,她都觉得自己的奶子要被抓烂了,适应了被人粗暴对待,温柔的抓揉已经不能满足自己。

        可眼下,也只能自己抓抓,解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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