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舔,一边揉奶子,把奶子挤成各种形状,像给婴儿喂奶一样,挤着吸咬。
另一只手,去摸落空的奶子,两个奶子都要顾及,一会吸了这个,待会儿就要去咬另外一个,哪个都不冷落。
顿时,等崔曜稍稍起来些距离的时候,两个奶头上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奶子也全是青紫的抓痕。
接着就是操穴,他喜欢粗暴的原始撞击,每次都撞得深,直接撞到了宫底,射进去的精液被带着往外流,紫黑色的鸡巴上滑腻光亮,都是白浊。
粉色的穴肉会被操翻,两旁的壳肉也干得肿胀泛红,在性事完了之后,崔曜耐心地给姜篱操洗了身子,拿了一个浑身都是倒刺的玉势抹满药就往逼里插,堵住宫口。
第二天回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姜篱被操得走不了路,浑身的暧昧痕迹,姜篱愠怒,扑了好多的脂粉才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崔曜不恼,笑着回她,眼睛里噙满笑容,“小逼可吃得饱饱了,它可比你上面的嘴要好吃,要听话得多。”
姜篱更惹火了,直接炸毛,把手里的东西一摔,“崔曜,以后你都别碰我了,我去找别的男人操逼。”
崔曜听到她要去找别的男人操她的穴,刚要发火,却看到她皱眉,扶着梳妆台撑住身子。
他一脸担忧地几步走过去,十分关切,“怎么了,可是身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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