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现在不想听到拒绝,也不会放过宁宁。”

        “等老公消气了再来哄你。”

        薛亦坤对于他的哭声没有半分心软,手里的皮带对折,一手分开他的臀肉,露出中间粉嫩的穴眼,那屁眼正随着主人的动作无意识的收缩了两下,看得男人眼神一暗,对准穴心就抽了上去。

        火辣辣的痛感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爽意从穴口逐渐蔓延到头顶,阮宁像是脱了水的鱼剧烈的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

        他尖叫起来,身体大力乱动着,求饶的话、哄骗的话像不要钱一样的往外冒,寄希望讨好了刽子手不要再施予情罚。

        薛亦坤对此充耳不闻,只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腿心、穴眼、腿根,间或是青年的阴茎都没能逃过,最惨的还是那紧致的屁眼,每抽一下都会剧烈缩紧,等着鞭子不再落下时又会失了警惕心的放松,每当这时男人就会抽回去,看着它再次收紧,周而复始,直把下面那张小嘴抽得红肿发烫,穴肉高高嘟起连肠液都锁不住,只能一点点从肉缝中往外吐。

        “坏了......要被抽坏了......呜呜呜......别......”

        阮宁被打得又疼又爽,被禁锢住的身体只能小幅度的在有限范围内挣扎,白嫩的小腿下意识想要踢踹过去,却被男人捏住脚踝,顺势给娇嫩的脚心也赏了几鞭子。

        从未遭受过这种折磨的青年哪里坚持得住,漂亮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的弦,后穴猛的喷出一股股水液,像是失禁一样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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