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药,需要男人的精液。”
“老公本来打算送你去医院。”
“是宁宁太坏了,居然想勾引老公。”
男人胡说八道着,好似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劣根性,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阮宁意识不清醒,身体很难受,又闷又热,空虚感如同一张大网把他包裹,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能感受到身边有个人,气息很强大,他在和自己说话,然后抓着自己的手。
好难受,手好痛。
不要。
离我远点。
他在内心拒绝着,也是这样行动着。
手掌想要松开丢掉手里的东西却被另一只手紧紧撺住,怎么都挣脱不开,耳边是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嘶吼,气不过的他干脆用力握紧,狠狠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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