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淋浴的热水浇灌在身上的时候,脖子上的咬痕狠狠烫了刃一下,“疼疼疼!”这家伙对我的身体没干其他过分的事情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刃是刚转校来的,比丹恒晚来两个月。至于在这种学期中转学的操作也只能是因为意外了:刃差点将中性笔插进那个一直骚扰他的同学的耳朵里。父母将他送到了远离家的地方,一是为了平息事态,二则是对刃的考验——去闯荡吧,在成为成熟的人之后再回来。刃是不介意这些的,只要能给他一个安静的个人环境,远离亲人以及自己熟悉的一切也没有关系。
直到闯入者的出现,为了防止自己因冲动毁坏现有的生活,他必须对不安定因素做出反应。
他开始观察丹恒,顺带还有他所谓的庇护者——景元。景元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他们的情谊包含肉体的部分,那么景元就不会对丹恒放纵的行为毫无反应才对,并且景元能成为学校里无可置疑的学生头目,靠的可不该是那身肌肉。
但他们接下来一周的行动几乎无懈可击,原因不同:丹恒在没课的时候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那时候从自己家消失一样;刨去无足轻重的细节,景元则保持着十分规律的生活,上学、放学、去武馆锻炼、回家。
“嗨~同学?你是叫刃吧。”
景、景元?!
课间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主动靠了过来。
“丹恒去找过你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柄匕首直直插进刃的心里,他慢慢抬起头,对上的是景元礼貌的微笑。如果是这样,那丹恒……刃没有说话,目光游向丹恒的方向,那里却没有人。糟了,又是这样,自己还没做什么,就要跟自己的幸福说再见了。第一次是自己的隐私,第二次就是自己的老二。
“我们要不要放学一起?你知道我一直在去武馆,那里面都是群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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