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做高危低能的苦力,omega则负责配种繁育后代、与alpha完成标记,以便于牵制挟制牠们。

        一个对应管理变种人的部门——变种管理局,也应运而生。何绍舒和周铭就是其中两名一线管理员。何绍舒负责未派调变种的日常看管和数据记录,周铭负责对接政府指定的可以调用变种的企业,确定雇佣alpha的排期。

        两个人同岁,只是何绍舒比周铭早分进变管局两年,一个心细一个胆大,又是同一部门的对接同僚,顺理成章成了哥们儿。

        周资历不足,每天和油腔滑调的租赁方周旋,一个头两个大,找机会就找何绍舒大吐苦水。何绍舒听他骂街,想到自己刚来那会儿的菜鸟时光,不由感慨,也乐得给周铭排解。

        “朱泰康说…上面有把变种私有化的风声?”何绍舒的笑脸收起来了。

        “是啊,要不然他怎么敢跟局里狮子大开口。他这人老不正经,但确实跟上边有点关系,要不然也拿不到租赁名额。我看私有化也是早晚的事…”

        神经大条如周铭,并没注意到同僚脸色变化,还在大谈未来变种私有之后会是怎样面貌。

        何绍舒心中隐隐有怪异不安的感觉。

        人类的接受能力如此的强,变种人这个当年对人类伦理和道德产生巨大冲击的产物,也曾掀起极其广泛激烈地讨论和反对。如今,不过半个世纪过去,人们对变种的奴役就已经习以为常。

        从何绍舒有记忆起,那些关于变种的争论就已经尘埃落定,成为模糊遥远的久远历史。一旦上层阶级决定使用这些生物,那关于牠们的一切分歧都将顷刻稀声。很快健忘的人们就习惯于把变种们当趁手的牲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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