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他把手放在小兽毛茸茸的脑袋上轻抚。他不会镇压,只会学母婴广告里妈妈止啼的安抚。怀里的alpha却转头在他腕口猛咬出血,赶来的同事立马把牠拉开了。何绍舒这才看清牠的脸,隐忍导致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浓密的下睫毛也狼狈地倒在下眼皮,牠也把自己的嘴角咬出了伤口。

        何绍舒后来写检查的时候了解到,这只alpha15岁,序号92831,还没有与Omega完成完全标记绑定。事发当天,牠已经被注射了人工合成的信息调节素,诱导发情并强制配种,只是不知道牠怎么躲过了交配,导致在外发情引起骚乱。十五岁的年纪在普通人类里那只是小屁孩一个,可在变种中没完成标记已经是严重超龄了。

        何绍舒在检查中写道“今后我会使用更稳妥高效的方式方法,注重辖区内各变种的情况,力求实现所在辖区变种驯服的全面覆盖。”

        驯服?何绍舒停下笔,摇头。那双让他汗毛倒立的眼睛,锐利又有蛊惑性,不是来自一头被驯服的家畜。

        永远不会被驯服。

        “如果把我交回去你一定会死”,眼前的alpha表情凶狠,“你的伤,天亮了我带你去医...医...诊断。”

        Alpha少年犹豫那个地方是不是叫医院,努力扮演一个精通人类世界的普通少年。两年前的形容模糊的凶残小兽与眼前的少年逐渐重合,懵懂无措又爬上牠的脸。

        呵,虚张声势。

        “带我去医院,你没有身份,马上就会被抓。起码得有个名字吧?你有么?”何绍舒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语气里有揶揄。

        Alpha少年沉默,无措进化为失魂落魄,牠脸色也近乎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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