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一定没有受过什么苦,一个皮下出血,牙齿断裂的人是不需要药水绷带的。
他只需要安静的忍过去,不痛哭出声,就不会疼痛。
这是他家暴的父亲教会他的道理。
我蜷缩着躺在污水里,最原始的姿态,像呆在母亲的子宫里。
只可惜我的母亲也不爱我,她的身体隔绝我,让我几乎溺毙。
我气若游丝地喘息着,每呼吸一次,腥臭的污水就会漫入口鼻中,让我窒息。
按道理来讲,我应该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原地,等待着救援,但是我很想看一看何景云如今是怎样的神情。
他总是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不进入到眼里,什么看法都放不到心上。
我与他在学校剑拔弩张,就算偶然擦肩而过也要姿态潇洒,现在丧家之犬般的躺在他的脚下。
他曾经遇见过我这样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