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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就快要跳出身体。

        夜幕重重,月冷如冰,越野车很快在盘山公路上飞驰,直奔山顶而去,窗外风呼啸而过。

        何景云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夹着香烟,他今天的头发没有梳到脑后,而是柔顺地垂在额头前,被窗外的冷风带起,露出锋利的眉眼。

        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很想哭泣,像是心底被压抑的情绪姗姗来迟。

        我们重逢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地相处,总是短暂的汇聚过后又错过。

        人与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有一根线牵在一起才会相见,我的这根线早已经崩断,只有一头被我牢牢地握住,就算是割到鲜血淋漓也不放开。

        何景云将手搭在窗沿上,弹了弹烟灰,说:“看起来周助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你还记得。”我的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他目视着前方,没有说话,几分钟后,才开口说

        “到了。”

        他向我的方向看来,只不过越过我的身体,向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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