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流星?”新来的助理郑林兴奋地问我,边说边从后面拿手机给我看,指着上面的一篇文章和我讲今晚会有。
我见他的第一面感到很惊讶,因为我在会所见过他的,就是那一个卷头发的男孩子,据他说自已也是被老爹扔过来历练,之所以也到了分公司是因为很敬佩何景云,想着可以从他身上学到什么。
我对此嗤之以鼻,只希望一个天真的小孩不要被带坏。
我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没有心情同他说话,回头扫了一眼就敷衍地摇头。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想来周助是不信这些的,你问他不如问我。”
“老板你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啊?”
“听说那时候许愿很灵,想要的都会实现。”
“你有什么愿望要许吗?”他追问。
何景云笑了一声,没有再回答,车厢里一瞬间变得安静。
我只听得到夹杂的呼吸声,一份很平稳,一份很急促。
这些人的习惯就是这样,什么也不说喜欢让别人猜来猜去,似乎看到别人焦急就会高兴,更恶劣的会把你当做待宰的羔羊,等着你一步步自愿献祭,然后再抽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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