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快步赶了回去,家里意外的安静,只有周生海卧室的门紧紧地闭着。
这太过于异常,周生海喜欢听戏曲,常常将录音机的音量放到最大,就算是睡觉也不会关闭,为此时常被邻居找上门来,但他的性子很倔,丝毫不妥协。
那会是为什么呢?我迟疑着,脚步也放缓下来,踌躇在了门口。
突然间有一阵似有若无血腥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呛着我额头的青筋跳动。
我预感到了什么,心中愈发不安,仓促地拧开把手。
明明是一瞬间的事情,又像是过了很长。
我听到,门锁吧嗒一声,之后我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屋内的场景让我目眦欲裂,永生难忘。
周生海真的很蠢,自杀都要选这么一个痛苦又麻烦别人的方式,他打碎了床头柜上的药碗,然后割开了手腕。
他似乎很决然,手腕处的伤口很深,血也流的很多,地板墙上衣柜上四处都是,触目惊心。
我的身体一瞬间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冷眼旁观,一半在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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