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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转而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不过我就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足够疯,不妨为你指条明路喽,你家里的那位应该可以办得到,去同他讲点好话哄他答应就好。"他脸上带了促狭的笑容。

        他对于道德伦理之类的事情似乎看得很通透,我对此很开心,不是狼狈为奸的那一类。

        试想一下,如果所有人都和一个小孩子讲水杯只能用来盛水,不可以用来栽花,这时候假如另一个小孩子过来和他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喽,真的是件很惊喜的事情。

        但是我的脸还是一瞬间皱成了一团,比苦瓜还要难看,叫我对霍应淮撒娇,比登天还难。

        虽然已经同住了很多年,但我还是摸不清楚他的秉性,他做事情随心所欲的像个小孩。

        曾经半夜里霍应淮有几次酒气熏天地被人架了回来,他个子高身架结实,趴在矮一头的男伴肩上踉踉跄跄,显些在楼梯处将人带倒。

        我好心将他们安置在主卧,没想到第二天就传出了情人登堂入室的传闻,讲我和霍应淮貌合神离,表面夫妻,占据了一大版头条,字里行间语气慷慨激昂,列举的证据条条分明。

        翌日,霍应淮就把报纸扔到我面前,又将几年前签订的协议翻了出来,义正言辞地控诉我没有尽到该尽的义务,害他在舅舅的书房跪了一宿。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舅舅太过于严苛,一定是位不苟言笑的老头。

        霍应淮又递过来一封信,烫金的火漆,看起来很正式,说是他舅舅递给我的。

        如今这个年代还有这样传统的联络方式,叫我对老人家敬仰起来,不自主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才恭敬地接过拆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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