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途中,我发现霍应淮脸上伤口未顾得上处理,索性将他带至会所一并包扎。
清创的时候霍应淮龇牙咧嘴,问我有没有行医的资质,万一以后留疤怎么办。
我嫌他吵闹,而且这个问题实在很蠢,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让他闭嘴。
涂红药水的间隙,又想到他似乎是会所的常客,凭着一张俊脸四处留情,再怎么讲他也是因为我才破相,所以对他解释:“这种伤口以前是对我来讲家常便饭,按经验大概率不会留疤。”
霍应淮听后抬头打量我的脸,煞有其事地瞧了好一阵,最终选择相信我的话,然后安静下来。
原以为这件事可以有惊无险的略过,可是霍应淮却不叫我舒心,来了会所不去猎艳,反而全天倚在吧台上紧盯我,比看犯人还要紧。
我问霍应淮有什么事情,他只说被我毁了容,叫我赔偿。
我又问他疤痕在哪里,他不回答,掀开额头的碎发,指着一处向我示意,我凑近打量了很久。
真是好骇人的伤疤,需要拿显微镜才可以看的到。
简直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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