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摇头,沈砚说:“他们都去找小姐了,还拉着我,吓死我了,我有女朋友的。”
哑巴笑得很开心,沈砚对他开玩笑:“你瞧他们都去找乐子了,你不找?”
哑巴右手掏出空瘪的裤子内兜,再塞回去,然后搓搓手指,两手一摊,无奈地摇头。意思是我没钱。
沈砚哈哈大笑,他发现这哑巴挺放得开,不是那种死板的人。他转身背靠栏杆,望着天上的火烧云说:“嘿,你看天上。”
哑巴便转过来和他一起看云,沈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只,递过去:“抽吗?”
哑巴两指夹住烟嘴,把香烟抽出来。沈砚又递给他金属打火机。哑巴从自己兜里也掏出一个,是塑料的,示意不用,他自己有。
“咔”“咔”两声,两人燃火点烟。
沈砚拇指一敲盖子,“当”一声清脆地扣起;哑巴也同时松开拇指让火焰熄灭。两人双双将打火机放回兜里,动作统一,再叼着烟嘴深深地吸上一口,让烟蒂燃得很亮,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沈砚不由转头看向哑巴。
这个男人的额头和眉骨刚硬非常,眉毛绒绒的悬挂着夕阳的金光。他挺直的鼻梁横在绵绵的蛋黄色掺着紫丁香色的云层上,厚实的嘴唇叼着烟,吸烟的时候就抿起来,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到那精致的、小小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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