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睡了一觉,他就觉醒了天生神力?
就离谱!
听到动静的厉鸩从厨房走出来,袖子还是半挽着的,手上沾着水珠,看样子刚刚是在做早饭。
看他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厉鸩还以为他受伤了,快步走来握住他的手问道:“伤哪了?”
结果翻来覆去查了半天,连个小伤口都没瞧见,才松了口气。
瞥了眼不远处报废的门,无奈的笑了下,真是关心则乱。
厉鸩抬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眼里尽是揶揄:“师兄可是醒来瞧不见我,着急了?”
温喻刚刚在屋里攒的怒气,已经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神力震消了一半,又接着被厉鸩温柔一吻抵消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顽强跳跃,但已不足原来的十之四五。
温喻抽回自己的手,故作嫌弃的在身上擦了擦,“你这些年修的不是法力,而是脸皮吧,这么厚,不去与牛莽兽比一比都可惜了。”
众所周知,牛莽兽以防御闻名,身上的毛皮可做战甲,仙品以下法器攻之不破。
这讽刺可谓是赤裸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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