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如何他在见到林清下面那两个被肏烂的骚穴前,都难以想象面前这个美人儿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货,他甚至在想会不会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故意接近自己。
越想这些事情,余瓷的动作就越发凶狠,就算身下的美人儿偶尔清明着喊他的名字哭喊着让他停下来时,余慈也丝毫不为所动。
“嗯......嗯啊......”鸡巴凶狠的撞击让林清的呻吟也断断续续一片。
“哈......”他两只软绵无力的手抬起去拽余慈的衣服,“嗯......不要了......”
太多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这个游戏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德行,怎么一个二个的在这方面都如此粗暴,嘴上继续求饶着喊停,可眼前的人还是像没听到一样,甚至肏的越快了。
林清被那根鸡巴顶的上下不停的晃,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外就只能听到鸡巴肏进逼里的水声和自己娇媚到了极点的浪叫呻吟。
他一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一边却因为身体的酥麻和热意抬手揉捏着自己胸口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还伸到下面去揉肿大的阴蒂,一边挺着腰往上迎合鸡巴的操干。
余慈冷笑一声,鸡巴猛的顶开宫腔,在见到身下的人又被操弄的喷水时,嘲讽道,“骚货,是不是只要有鸡巴干你就浪成这样?”
“嘶......潮喷过多少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